他们四个和官家聊的更多,官家虽然没有明说,但已经自信满满的不小心表示过自己有大计划!
章楶听那些反对的人,更觉得无语,真是迂腐不堪。国与国之间,那里是洁身自好就能不被拖下水的?大宋如此美好,远比他们富裕、雄伟、先进。丝绸、铜镜、瓷器、字画蜚声海外,女真一定在垂涎三尺,攻破辽国会让他们的野心无限膨胀,以为自己能和大宋较量。
聪明敏锐的官员看那些直接反对出征的,如同看参军戏里的丑角。自大宋开国以来,有一个重点,那就是中书省和枢密院互相不相知,用的基本上都是不和睦没交情的官员,经常发生一些两个衙门下达命令时互相不通知,产生冲突,或是给基层官员的调令冲突的事,这才让皇帝放心。为了避免麻烦,正经打仗时就让丞相兼任枢密使,免得朝廷内部先打起来,等打完仗再进行拆分。像章惇章楶这一对族兄弟,一个当丞相,一个当枢密使,虽然他俩私下从不聚会,也让御史们紧张的月月弹劾。
而这显然是官家要用兵的信号啊!
林玄礼丢给老婆一个‘你看我每天有多无聊’的眼神,觉得自己听的废话已经足够多了,算是走完了广开言路的流程,打断官员们的激情发言:“且住,卿等的意见,我都听明白了。你们说的都有道理,只是疏忽了一点。”
众官员齐声:“请官家明示。”
“你们说的有道理,但是辽金两国都不是讲道理的。”林玄礼招招手,华梅捧出涂改过的地图,这地图上保留了原本的疆域划分,只是在有变化的区域用淡墨涂上一层阴影。
辽国东北部都被阴影笼罩着,看起来非常不祥。
林玄礼意味深长:“从三千士兵的女真部,到现在拥有十万兵马金国对外号称的的金国,从黑山白水,到现在坐拥十几州。谁都不应该轻视这个国家,这可不是小国寡民。”
这地图看起来很直观。阴影不仅向辽国扩散,还在向大宋扩散,甚至于大宋已经接壤!
林玄礼又说:“阿骨打、斡鲁补、兀术、粘罕,这四个人中,我只见过粘罕一个,此人有虎狼之相,必然不肯屈于人下,朕原本就当他是心腹之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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