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繁英正和尚宫说话,两人都过来关心他。
“十一郎,小郎君你怎么啦?”
“哥哥你怎么了”
林玄礼憋了一会:“宫里适龄的宫女太多了。怨女旷夫,与君王的德行有亏,等我找一些合适的人,把她们嫁出去。”
在花园中的偶遇,在太后身边的偶遇,在小侄女身边的偶遇,还有她们渴望的眼神——朕是你们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。
妖孽,不要破我的金身,练武、勤政和不好女色是我历史上的煞笔之间最明显的分界线。
王繁英和汪尚宫对视一眼,达成共识,心说官家怕是被她们给调戏了。
汪尚宫只好解决掉他的异想天开:“宫里总是要有人使唤的,宫女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嫁人,再选新的民间贫女入宫么?还是多要一些阉人?”
林玄礼又无可奈何的哼唧了一声。
他恢复正常的生活,直到初冬十分,一艘船由南到北行来,陈庆带着好几麻袋的贡品来到宫门口。
陈庆已经有过面圣经历,又有官家的手诏,再想入宫容易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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