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心说:[我派人把他们推黄河里去!]
[六哥:佶儿冷静,冷静,你可以做狠事,但别说狠话。想想历史上那些明君、仁君,哪一个不杀人?哪一个能嚷嚷着要杀人?要做的仁至义尽才能为后是楷模。我当年对百官也很不客气,你还记得么?只不过我让章惇去做。章惇老了,你应该找一个属于自己的章惇。]
王繁英蹲在屏风后,心说我下次一定记得拿个马札。单纯站着什么都看不见,太无聊了。
百官没走,她没法悄悄溜走。
童贯悄悄离开了片刻,回来时袖子里藏了一个坐垫,悄悄摸摸的递给她。
吏部侍郎觉得这就不错了:“官家从轻发落,他们必将铭感五内,用心效劳。”
林玄礼压了压怒火,发挥自己挺一般的演技,掩面叹息道:“哎,今日相信天人感应说,来日是不是要为河伯取妇?倘若朝廷不去治水,必有妖人以妖言惑众,搜刮民财,祭拜河伯以求平安,到那时良田化为湖泊,再想治水,悔之晚矣。朕知道你们担心,如仁宗、英宗、神宗时为黄河改道失败,河水泛滥成灾。西门豹治邺时曾说‘民可以乐成,不可与虑始。今父老子弟虽患苦我,然百岁後期令父老子孙思我言。’至今皆得水利,民人以给足富。良田、官道能从天而降吗?诸位臣工,切记天道酬勤。”
退朝之后一甩袖子走了。官员们恭送官家离开。
林玄礼等他们都走了,再溜回来接老婆:“辛苦辛苦,我差点骂了狠话。”
王繁英笑了笑,挽着他的手:“你真是爱民如子,半点不虚。我很喜欢你这样,特别可靠。”
“是啊。陪我走一走吧。”林玄礼没上龙辇,溜达了一会,忽然叹了口气:“好累啊。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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