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繁英翻了个白眼:“小胖熊,你可真是个男孩子。去批奏折去。”刘清菁这个人现在还低不下头,可她也不是大傻子,怎么可能嘛。难道她不怕你顺势答应,把她留在帝陵处守灵?再顺势给她和你娘陈皇后一样,哀毁而终?
这一看就是宫人们私下里议论,你我会怎么对待这个有些傲慢无礼的皇嫂,闲聊的昏了头,都敢和公主说起这些臆测。
林玄礼无所谓的擦擦嘴:“行,都交给你了。”
刚要往外走,发现墙上的挂画换了,每逢节气都会跟换挂画,不过现在这幅图格外不同:“《十八学士图》?谁挂出来的?”是六哥临终前赐给我的那副图啊。
“我。”王繁英继续往嘴里扔黄瓜,她需要减减肥了,苦夏完全没影响食欲,这不好:“哥哥,你进来心绪不宁,我想挂上这幅画对你有些好处。”
心态不行啊我的小胖熊,没必要这么戒备内敛,生离死别又不是很突兀,你没必要这样。唉,怎么说呢,我命数够长,大概能活个七八十岁,这是万幸。要不然我中道崩阻,你再来个性情大变放浪形骸,那也太可惜了,拿到这么好的天下局面应该以国事为重,当了皇帝就别那么多情。
官家傻乐了一会,去批奏折,其中有不少劝谏、弹劾官家不要和女真人来往的,有些是说他们是骗子,有些是怕辽国多疑,这些不用细看,省了不少时间。
一口气干到中午午膳时,伸了个懒腰:“完成了哈哈哈!下午来的奏本晚饭后再说。去,叫谢宝把粘罕带到秦王府里。中午从宫里拿荷叶蒸饭给他。”
[阿哈,这群笨蛋以为朕要宠信胡人,安禄山可真不够格和粘罕相比。]
[我的臣子都没料到我想做一件怎样的事,我猜粘罕一定也没料到,他再怎么敢赌,也想不到他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灵魂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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