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尼玛现代社会的牙医都能吓死人,宋代的牙医除了凿子锤子之外还有什么工具…]
赵煦松了口气:“佶儿,不要讳疾忌医。你们也不该吓唬他,病人本来就该静养,你们这样大闹一场,他怎么能养好。”小可怜样。
林玄礼揪着他的袖子:“六哥,给我点西瓜吃吧,我好几个月没吃着水果了。”
保母补充道:“启禀官家,十一郎每天都有煮过的水果。”一边说,一边用热毛巾把他满脸的眼泪擦干净。
赵煦坐下来,仔细端详了一会,看他哭的泪眼汪汪的,突然有个主意:“你看起来气色好了一些,刚刚喊叫时,中气倒是很足。都退下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,全都退到屋外。
除了史官。史官坚定不移:“臣要记录官家的起居注,除非军国大事,否则臣绝不离开。”
赵煦:“你能不能不记……算了算了。”不是骗我亲娘,也算不上多大的不孝。
史官深深作揖,自觉主动的找了个墙角开始做记录。
林玄礼要坐起来:“我本来觉得,病要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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