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注意到他激动的热泪盈眶,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不敢问,大概归结为奇怪的伤春悲秋,或者对战争的期待。
或者是被这座在极短的时间内修造的小城所震惊。
西夏方向突然有人飞马来报,直冲到城外,冲着城头上大喊:“敌袭!!敌袭!!在八十里外!!李将军正在抵挡!”
章楶一把揪住秦王:“回营!郭成,平夏城上下全由你负责!”
林玄礼挣扎道:“我要留…我走我走!我没准备留下。”
不能再对六哥言而无信了,我答应过他!
郭成缄默的抱拳:“走好。城池,末将守得住。”
千人的运粮队带着搬空的大车和跑的更欢快的毛驴,以及筑城之后没地方住的一万人,一起撤退了。
现在章经略身边没有一个爱将,全都派出去打仗了,只有几个武功兵法和气概都很普通的中年人,以及一群亲兵。
章楶回去的路上依然不急,让坐在驴车上的士兵和没抢到驴车只能追着跑的士兵们跟得上自己,对灵平寨指点道:“有水有草马就好办,粮道护好就成,切记粮道要紧,这是我军命脉,老经略相公带兵,还有历代的名将,能打胜仗,头一条就是护自己粮道,专门断敌人粮道。”
林玄礼心不在焉的自己劝自己:[看看这里,这是数代人多年心血,我留下来算怎么回事呢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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