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猛地站起来:“去问一问四城勇士,谁敢跟我骑马出去杀敌!都监有重赏!”
都监又懵又晕,想说不是我没有,可是胸口一阵阵的发闷,恶心,又想吐。
老苗愣了愣:“你有胆识!我服你,我跟你去。你们十个人,去选肥壮好马,先去上鞍韂,披马甲,准备长矛长刀。”
被指到的十个小兵看都监这两天的态度,特别拍着林副都头的马屁,赶紧就去了。
传令兵傻了一会,被人踹了一脚,又跑去满城询问。
现在本该由其他武官来出来呵斥,一个副都头敢在这里发号施令,你是要篡权?你要黄袍加身?你要谋逆?
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位副都头的身份,恨不得纳头便拜,虽然说武将不能和郡王有什么联系,但郡王回去禀报时,肯定不免点评一路文武官员的能力,那稍微说点好话,前途无量,说一句不好,从此人生暗淡。不敢明说又纷纷摆出一副唯郡王之命马首是瞻的表情。
都监:“呕…不行…呕…不许…哕…”
不多时,聚过来四十多名士兵,一个个年纪都不小,大的五十多岁,小的三十多,肤色黝黑,有些人是古铜色的肤色,看不清楚脸上的刺字,饱经风霜,脸上沟壑横竖如田垄,脸上瘦的凹陷。是那种又瘦又力大无穷的农夫、矿工身材,声音沙哑:“林礼,听说你敢出城追击敌人。”
“你不怕死在城外?也不怕被朝廷那些官老爷问罪?”
“你要是真敢出城追击敌人,俺这贱躯,愿效死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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