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来的,标准的官话,多容易被发现。他现在最有可能藏身的或者是伪造的身份,要么是去边关做生意的商队,要么是寻访古迹遗址的文人。既自由,又受尊重,一旦开战随时都能参与其中。
众人都表示他说得对。
苏轼:“诸位明公,我刚到这里时,就看到城寨修缮一新,处处都是农桑,枝头硕果累累,百姓们面无菜色,诸位为天子牧民,守卫边关,功莫大焉。”不是假话,本地在努力发展农业。
林看到的荒地要么是没人居住,要么是因为缺乏水源而没人居住。
竟又互相赞美了一刻钟的时间。
苏轼谈起自己准备到处走走看看,看看新法在这里落实的如何,有没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。
众人都缄默不语了。
都不想、也不敢说章惇的政策里还有糟粕。
章楶若无其事的说起:“通判对西夏梁氏太后、李氏皇帝屡屡犯边,有何高见?”
苏轼:“不敢妄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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