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谁?”
“岐王夫人。你二婶。”赵煦简述历史:“高娘娘最宠爱的次子,二十多年前和冯夫人不合,又一次禁中起火,冯氏派人询问丈夫安危,婢女被屈打成招,说是冯氏放火,岐王入宫找高娘娘要合离。高娘娘要斩冯氏,先帝认为此事不实,重新调查,果然是屈打成招,高娘娘依旧固执己见,曹娘娘从中搭救冯氏才免于一死,还是在被强令出家。如今高娘娘的丧期快要结束,此事也应该拨乱反正。岐王世子是她的亲儿子,正打算上奏说,岐王遗奏中要求恢复冯氏的王妃身份。”
林玄礼:“我想起来了!”
[二叔肯定没这个遗嘱。]
[你就是想恶心高娘娘,如果她泉下有知,嘿嘿,刺激。]
[小心眼的六哥果然和小心眼的章惇很般配!但是□□运动就不必了。]
“六哥,干脆把那四个……小翠一个赦了吧。哪怕是流放呢。”
赵煦:“……你与她有情么?”
“十多年朝夕相处,我想她罪不至死。”
赵煦严肃起来:“你看史书上,哪一个沾染了驴驹媚的后宫女子,能被赦免?宫人喝酒耍钱,玩忽职守,盗取公物,私相授受,打架斗殴、私下结为对食,都不是重罪,在赦免之列。但是这些邪术,罪不容赦。律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,章惇有意从严处理此事,以正风气。一个婢女有什么功劳,要朕法外开恩?她是你的婢女,倘若对你尽心竭力,有邀宠之意,都勉强可以赦免。唯独对朕,不行。佶儿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,六哥。我有点难过,我能去王繁英的别墅那儿别别别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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