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生病,官家也不问政,奏札也留中不发,你怕什么呢?”
洗白白擦香香,次日清晨天黑没亮就被挖起来,穿了一身荷叶配色,红衣绿裤,还梳了两个包包头。
保母:“十一郎可真俊呀。”
小翠拍手:“分明是菩萨身边的金童。”
美娥捧着脂粉也笑:“小郎君这几天白多了,和玉人儿一样。”
林玄礼瞪着镜子里的自己,还是觉得有点怪异,包包头没什么,但是这身衣裤吧……虽然是那种高雅柔和饱和度不高的红色绿色,但总觉得可以唱一段二人转了。从小就觉得这个配色不合适,这些年自己没看习惯,她们也没被自己说服。
吃了一碗馄饨+俩小烧饼,打扮整齐去侍疾。问女官:“不知道该干什么,请姐姐指点。”
女官:“十一郎别怕,你只管端药端水,小人把东西递给您,您端过去就是了。”
林玄礼:“全仗姐姐。”
端了一次药,一次清水,搬运了许多奏折,磨了半天的墨汁。
高娘娘也不说话,带着病批阅奏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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