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繁英还是那副平静淡然的表情:“你可不普通,你要是普通,那我也平平无奇。”
林玄礼干笑两声:“我这俩月被李小娘子的文采击溃,望尘莫及。你认识李清照么?”
李清照对于老乡来说可以算是暗号了,只要你上完初中,咱俩就可以击掌了。
王繁英还是平平淡淡:“她随父上京才数月,已有几首词作传扬开来,我看过。细腻洒脱。”
林玄礼:老乡你是中戏毕业的吗?你很能装啊。
杏岗已经被收拾好了,旁边小亭子用布障围住,做成了简易的小帐篷,向娘娘派来照顾王繁英的宫女、打扫地面的内侍在旁边坐着吃树上摘下来的成熟杏子。树梢的杏子成熟的最早,被她们用支布障的长竹竿打下来。
旁边摆着一个小香案,香案上没放别的,放了一尊铜壶滴漏,计时大概五分钟。
林玄礼带着自己的内侍和她一起走来。宫女们用裙子兜着杏,从铺好的垫子上站了起来,纷纷行礼:“十一郎。”
林玄礼一摆手:“童贯高蜜,你们也去吃点,我们还挺饱,还得再溜达一会。”
和王繁英一起溜达走了。
王繁英:“我猜你想问,向娘娘占问了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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