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:“不成,我不看了。”
太紧张,忘了喘气。
胜负几次反转,这还只是两个小孩子比武,战场上千变万化,更危险。
林玄礼心说这也没有个拳台、八角笼什么的,六哥你倒是有点危险:“哥哥别走!您将来选拔武将,不得瞧他们演武么?”
赵煦刚站起来要走:“自有武举选拔人才,又有世家子弟。”
林玄礼躺在地上嘿嘿笑:“武举是考弓刀石马步剑,还是考别的?”
诸位,现在的武举,考的是策论。准确的说,是通过体测之后,由策论决出最终名次。
赵煦缓缓坐了回去,想起上午玩双陆时,用了一句写郭子仪的诗。
力挽狂澜的大唐汾阳王,是武举选拔来的人才,可没考什么策论,他考的是力气异于常人。取武,主帅容易有勇无谋,取策论,又怕是纸上谈兵。
想到这里,拿旁边碧玉盘里的佛手砸他:“你还夸下海口,要领兵出征,到现在连个小娘子都打不过。”
林玄礼坐起来闻了闻香喷喷的佛手,提神止痛:“我有一计。将来我领兵时,让她当先锋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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