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英又说:“我看郡王的神色,前来拜师是另有所图。只是目的不明,令他人惊骇。”
林玄礼想了想,心说周侗不会以为我学会射箭是为了刺杀我六哥吧……这样连夜逃跑。哎,算了算了,我跟他说岳飞的事儿才叫离奇呢。
“王英,你又为何而来?只是因为读了诗书,就要学箭法?令尊令慈也应是诗书世家,怎么能准许你舞刀弄枪,做这些粗鲁事?”
王英悠然道:“再过二三十年,粗鲁事可以建功立业,也能安身立命。”
林玄礼悚然一惊,心说:[老乡!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吗!你太淡定了!但是你装小孩这部分不如我。]
[礼子冷静啊礼子,他可能只是本土的一个小天才!不要轻易暴露身份!]
[难道他爹看出来君王年轻、锐意进取,将来肯定要用兵,趁着武将子弟都想转文官的时候,逆向思维,别人都抛盘的时候他强势接盘,让儿子文武双全,填补新君用人的空缺?妈的这帮政治家!]
“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。朔气传金柝,寒光照铁衣。到时候我请你喝酒。”
王英平静淡然的眼神微微起了一点波澜,类似于疑惑,随即含笑告辞。心说这位郡王看起来一惊一乍,实则不然。最起码他看起来全然不像个小孩子,他的目的果然不是周侗,似乎也不是箭法。
……
林玄礼不急着确定对方是不是同为穿越者的老乡,俗话说得好,老乡见老乡,背后放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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