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摸了摸脸,确实热热的有点烫手。气的头晕:[我不是为了你兴奋我是为了岳飞啊啊啊!男神啊]
[太过分了!射箭又不是狙击手你管我爱不爱兴奋呢?]
[啥啊你就说我没有射箭天赋,你能看到我的灵魂吗?逼急了我可就要倚势凌人了!]
“周教头,此言差矣,我现在的教师说我颇有天赋,只是年纪小。”
周侗点点头:“宫中人才济济,郡王的教师必是良师,足够了。”
林玄礼:“想请教头指点精妙。”
周侗:“没有精妙之处,就两点,拉得开硬弓,能射准靶心。”
王英拱了拱手:“郡王,请听学生一言。”
林玄礼:“不听,你不用劝,你我所求不同。”
王英笑道:“好,我不说。”
周侗:“……”更不能教了,郡王太跋扈,衙内的城府太深,年轻轻粉妆玉砌的小衙内被硬顶了一句,连半点恼火都没有,哪有这么好脾气的衙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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