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鹏飞呼了一口气,想了想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说完这话常铭也松了一口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,常铭从一个二十多岁稚气未脱的青年,蜕变成一个中年。最多的是一种无助和彷徨。当生命所有珍贵的东西都在顷刻间消失,他连抓住的机会都没有。
哪怕是有,他都不知道应该抓住哪一个。
任鹏飞冲着安颖点点头,对政治部的几位领导敬礼说道:“报告,我的问题问完了,需要马上回去复命。”
那个上校点点头说道:“好,那就先这样,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几个问题。”
“是!”
任鹏飞和安颖起身,刚要出门的时候常铭开口了。
“任鹏飞。”
任鹏飞回过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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