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揽着常铭,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,沉声说道:“我当然相信你,你可是我的兄弟啊。但你得回答我的问题,你是谁?”
“军人……我是军人……”
“所以啊。”
沈毅松开他,高声说道:“常铭!军人的天职是什么!”
“报告!服从命令!我服从命令……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,常铭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纠结。在亲情面前撕扯着使命和责任,那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。这一刻的常铭,爱情和亲情在同一时间崩塌,他还能够记住军人的使命和责任,就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。
这种情怀,让在场的很多人都自愧不如,至少任鹏飞就有这样的感受,如果换做是他,他恐怕早就疯了。
事实上,常铭已经崩溃了,他只是用仅存的理智支撑着作为军人的信念。没有让他反抗、愤慨、暴躁、冲动,因为他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。
沈毅呼了一口气,拍拍常铭的肩膀说道:“你是南国利剑的兵,你要配合政治部的调查,证明我们都没有看错你,证明你配做我们的兄弟。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,你要相信我们,会处理好这一切的。”
常铭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,因为他开始意识到,自己可能马上就要失去一切了。
失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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