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辛苦的就是任鹏飞了,因为这个项目是他提出来的,所以很多的细节都需要他,并且要试验很多次,任鹏飞现在一看到障碍训练场就想吐。
特种兵的确是每天都要训练,有些时候都是没日没夜的,但是也不能每天都训练同一个项目吧?这种心情跟每天进行五公里差不多,虽然知道能做到,但是懒得做,没有新鲜感。
不过也没有办法,时间紧迫,再调过来一个突击队之类的又拖延了时间,在这军区里面,能够把动作做的这么标准的也只有他了,你还能指望那些干部做?
军区的确人才济济,很多也都是特种部队、野战部队出来的,可惜能够做到不代表能够来实验,很多节点没有任鹏飞抓的准。
大年二十九,广州的街头就开始喜气洋洋的了,哪怕任鹏飞在军区,也能够看的出来很多高楼大厦的广告牌上都贴出来春节的广告标语,隐隐的还能听到鞭炮声。
每逢佳节倍思亲,说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任鹏飞也知道,今天过年是回不去家了,能够把这个项目顺利进行下去就不错了。几天下来,他也几乎融入到这个圈子里面了,每天从事着自己喜欢的科学研究,日子也不算难熬吧。
大年三十的早上,任鹏飞刚刚起来绕着操场跑圈,回去就看到手机上有未接电话,是常铭这小子的。
没接到也能知道,要么就是那个证券公司有什么进展了,要么就是查到了安颖的行踪了。后者对常铭来说显然更容易一些。
回拨过去,任鹏飞直接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今天放假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