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进入小会议室的就是任鹏飞,他的情绪显得很低落,他是军校出身,对于军队的了解不次于某些政工干部,对于维和部队也一样,盛辉想要过这一关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可是现场有那么多的人,战友们想为他开脱也不行,更何况是那些当地警察和国际刑警了,他们来了一个晚上,都是每人一个单间,不给他们统一口径的机会,只能实话实说了。
“中尉,我的资料上写到,你和他是同一个军校毕业,你应该对他非常的了解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事发之前,他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?”
“这次任务他偷偷藏了一块压缩干粮。”
“……”
估计领导们也都无语了,但是却不好发作。任鹏飞回答的云淡风轻,表情也像是在认真回答问题的样子,并没有情绪上的变化。
“在维和部队服役期间,是否有过抵触情绪?”
“我没有看到过。”
任鹏飞想都没有想过的说了出去,之前枪杀俘虏的事情自然不能说出去,那样盛辉将会更糟糕,很有可能上国际军事法庭,知道的以为盛辉是一个冲动的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盛辉是潜入进来的国际间谍呢,这种事情但凡有一个点被发现,那就会被无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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