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在地上满地打滚,常铭和盛辉在旁边看的忍俊不禁,秦浩大概是他们当中最倒霉的了。
任鹏飞的汗水瞬间就下来了,面色通红浑身颤抖,这种痛楚让他差点晕过去。在旁边的盛辉和常铭都别过头去,虽然没有体验,但光是在旁边看着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别总咬着啊,松口气。”
那就酒精杀毒的痛楚让任鹏飞感到窒息,拿下嘴里的战术背心之后说道:“太疼了,快去拿麻药!”
“你这人有意思,之前不还是装硬汉不用麻药吗?现在晚了,喏,这个小药片你吃了,很管用的。”
任鹏飞想也不想的就塞进嘴里,尝不出来是苦是甜。
医生笑了笑,说道:“忍住啊,我要清理了,碰到就是钻心的疼。”
任鹏飞忍得很辛苦,任由战地医生在他的后背上将一个个嵌在肉里的杂物取出来,似乎医生很喜欢这个过程,仔仔细细,但是任鹏飞都快骂娘了。
医生笑了笑说道:“我看你忍得很辛苦啊,止痛药没管事?”
“你这是什么破药啊!有屁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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