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盛辉旁边的是他的狙击手凯文,澳洲人。杀手出身,后来跟着阿米尔混迹非洲。童年时期的凯文非常不幸,父母双忘让他遭受了太多的白眼,按照他说的,只有在狙击镜里的他才格外安心,他喜欢操纵别人的生死。
在盛辉看来,这个人就是疯子,甚至都会怀疑他精神有点不正常。
但或许是因为都有过类似的悲惨经历,盛辉也能理解他,似乎有种默契在他们之间产生,很难形容,但却真实的存在着。
“你有心事。”
盛辉闭上眼睛抱着胳膊,低声回答道:“凯文,就算我有心事,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?告诉你和告诉阿米尔有什么区别,阿米尔知道了,和罗刹知道了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你心里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“呵呵,罗刹是光吗?”
“或许吧,你和他很像。”
凯文的身材算是魁梧的了,甚至比盛辉高一点,他把玩着手里的瞄准镜,说道:“我看人一向很准的,你的心事,不是对罗刹的反抗,就是对祖国的怀念。”
“你是希望我说后者吗?”
“你敢说前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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