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吧,你说的太严重了……”
“事实,这件事情你只是办法没有用对。盛辉那些错的方法还没有机会用,否则够你受的。在当时你们没有彼此坦白的时候,祸根已经种下了,这个结果是早晚的。”
常铭摊手说道:“所以你庆幸吧,那一天并没有到来,否则安颖夹在中间会很难受,恐怕不会和你们其中一个人在一起,这样你就不愧疚了?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没有必要再纠结了,这种事情没人能说的清楚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任鹏飞倒不至于被常铭的几句安慰就释然,但是倾述之后的确心理舒服了不少。之所以说出来不是想得到体谅和安慰,其实只是一种发泄,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的难言旧疾告诉了朋友,没渴望能够医治,只求能够解脱。
不知不觉,已经喝到了12点了,那么多的海鲜都让他们两个吃了,这也难怪,谁让他们在部队根本吃不到呢。
任鹏飞摆摆手说道:“别喝了,明天还回部队呢,今天晚上喝得太多了。”
“怕什么的,再来一瓶。”
“好吧,看在你明天就要有坏消息的份上,就再陪你喝一瓶吧,最后一瓶哈!”
常铭一愣,问道:“啥意思?什么坏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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