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只是笑了笑,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:“伤口已经不疼了,也要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桓煊拿起一块古楼子咬了一口,仍旧和往日一样,是肥而不腻、鲜香酥脆的滋味,可他今日却无端觉得有些难以下咽。不过他还是将她切给他的两块都吃净了。
随随养着伤不能吃太肥腻的东西,只陪着他吃了些糕点和鸡茸粥,问他道:“殿下要不要饮酒?民女初到长安时酿的酒,在地下埋了一年多,这时候喝正好。”
桓煊蓦然想起他带她回长安是深秋,他们竟已相伴一年多了,不知不觉她的雅言已经说得很好,只仔细分辨才能发现一丝陇右口音。
他目光动了动:“你有伤在身不能饮酒,等我平定淮西回来再开你这坛酒庆功。”
随随微垂眼帘,给他舀了一碗七宝羹放到面前,淡淡道:“殿下回来时这酒早酸了,窖中有这么多美酒,庆功该用好酒才是。”
桓煊道:“孤就喜欢酸酒,酸了你和我一起喝。”即便是酸酒,两个人对饮也是有意思的。
随随抿唇一笑,未再多说什么。
桓煊又道:“缺什么便去同高迈和高嬷嬷说,别什么都将就,不用给孤省钱。”
随随道好。
桓煊道:“待我从淮西回来,我们便回王府住吧,这里终究是别馆,你想念时可来小住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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