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!爷爷!爷爷!”张腾抑制不住得满脸兴奋,他压根顾不及看院子里其他人的反应,一头扎进爷爷睡的堂屋。
“爷爷!我们有……”
后面的话在他的喉咙里戛然而止。
破旧的木床上,大正叔正在往爷爷的脸上盖上刺眼的白布。
我们……有钱了……
大正叔回过身来,一掌掴到了张腾小小的脸上。
“葬良心的狗东西!你爷临死都在喊你的名字!你爷死不瞑目!”
张腾瘦弱的身体被这重重的一掌打翻在地,但是此时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只觉得整个世界骤然变得安静得可怕,一屋子人对他的指点责骂也变得渺远模糊……
爷爷,他已经走了……
他在这个世上,再无一个亲人了……
帮忙撕孝衣的婶子将一团白布重重得砸到他的脸上,整个房间的邻居相亲开始有条不紊得张罗丧事,有人点蜡烛,有人点香,有人自发得去烧热水……张腾木然得看着脚下的一团白布,是的,这些人,在爷爷还有气的时候就准备好这些寿衣白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