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母被他刺激的不轻,对着身后那两名警察咆哮道,“他哪里有病,分明是你们包庇凶手,身为警察,不秉公执法,我要去告你们去。”
那警察摸了摸鼻尖。
反正他们也是得到了上级的指令。
站在树旁的薄靳言有些看不下去了,走过来,冷声道,“别再惹事了,走吧。”
谢绝虽然免除了死刑,但是被终身监禁在精神病院,里面为他专门打造了一间特殊病房。
跟监狱毫无区别。
“薄律师,谢了。”谢绝眼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闻言,言母停止了挣扎,瞪大了眼睛望着薄靳言,身后人以为她放弃时,不想,她下一秒直接向薄靳言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了昂贵的西装外套,”就是你把这个人渣弄出来的,你简直丧尽天良,还有没有点做人的基本道德。“
言母眼睛通红,一双手不停在薄靳言身上捶打撕扯。
薄靳言眸色微深,低垂着眼帘,冷声道,“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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