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！是我无意中发现的，然后经过我的调查，确实也就是那样！”
其实所谓调查，不过就是搜集一下当年的报道。
其他的内容，确实是从她母亲口中得知的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没调查到关于你母亲流产的事？”
终于，又再把话题转回这上头了。
“那种事有必要一再提起吗？我也是很伤心自己没了哥哥或姐姐的！”
如果没有流产，说不定母亲就不会这么逼着她来报仇了吧！
“你确定那是你的哥哥或姐姐吗？你刚刚怕是没把你母亲的病例看清楚吧？”
利雯这话不是讽刺，她只是在陈述事情。
“你！”
赵德丽本来就不太相信那份所谓的病例，又怎么可能看清楚里头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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