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这里,突然又心灰。其实曾君内心深处清楚,皇上是不愿意的,不然这件事不会到这个地步,她之前闹得那么大,就是为了叫表哥看看,自己的心是很坚定的,即便是……不能成为正室。
她就是怕表哥误判了,以为自己得不到正室位置就不愿意了。
但是……她其实知道,表哥很清楚自己怎么想的,确实是他不愿意……
曾君眼泪又掉落了下来,伏在膝盖上擦了擦,抬头看前面,今天表哥就在那边,要不,自己过去看看也好……
……
下午酉时了,前院的酒席还没散,看这样子,这是要连着晚饭一起喝了。
几个喝多了的将军端着酒杯到处的找人划拳喝酒,不但是曾雷他们几个没地方多,就连宁国公,安国公两位国公爷都被灌多了,看见那几个人就赶紧跑。
曾国兴手下全都是武将,又是多年跟着老将军的,所以也随便惯了。
曾国兴并不以为意,闹就闹去呗,反正这些人不会找自己来灌酒。
这会儿他正靠在正屋榻上,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盖碗茶,慢悠悠的喝一口。他的外孙子,皇上倒是在地上站着,背着手走来走去的。
镇国公坐在另一边,也是手里端着一个定窑白瓷的盖碗茶,倒是没喝,认真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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