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国公府离得不远,基本上就是前后几条街。坐小轿子,方氏回到了自己府,一路往后宅走,刚进了曾君的院子,曾君已经听见了传报出来迎。
方氏就看见自己女儿还在擦眼泪,顿时心一沉,以为她知道了。
走了两步上前,曾君已经迎了过来,直接‘噗通’就跪在了方氏的脚下。方氏惊讶的忙伸手拉:“你这是做什么?起来。”
曾君哀哀的哭着:“母亲,女儿听说您和父亲想要给女儿寻亲事?女儿是不愿的……不管是什么亲王,还是郡王,女儿都不愿意的。”
一边说着不愿意,一边使劲的摇头,眼泪珠子摇的乱飞:“女儿早就冷了这颗心了,若是母亲还心疼女儿,就在京城附近建个家庵,叫女儿去住那边,女儿今后青灯古佛伴随一生,日日给父亲和母亲祈祷长寿康健,已经是女儿能做的一点孝心了。”
方氏顿时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好,一把拉了起来,声音都哽咽了:“你说这傻话做什么。”
也不能叫别人看见,拉着进屋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蹦跳着过来,正好将这一幕看见了,躲在一旁听了一会儿,等太太和姑娘两人走了,便转身一溜烟儿的就跑了,跑回到了不远的一个庭院,进了门就喊:“姑娘,姑娘!”
曾云在屋里嗔:“闻香,你能不能稳重点?”
闻香跑了进去,眼尖的看见曾云和拈香正快速的将一块红布收起来,五姑娘曾云还满脸红晕的。闻香就过去撅着嘴道:“姑娘,您已经开始准备嫁妆了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曾云红着脸嗔,去椅子上坐下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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