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已经很不错了,舅舅家做丝绸生意,在苏州那边也是数一数二的商贾大户,具体一年挣多少钱不知道,但是苏芷樱好像哪一次听舅母算起来了,一个丝绸铺子一个月的毛利似乎在两千两上下。
即便是朝廷国库,一年的税收银子是多少?苏芷樱的舅舅是做生丝、丝绸生意,这些都是在舅舅家的时候,偶尔聊天的说一句半句。前年的时候,丝绸、生丝等等这一项的税银,一年全国收上来的税银也就是八万两。
丝绸还是大周朝的利税重项,全国一年的税银还不到十万两。
想想正经做生意的人,一年能有多少银子的赚头?普通的商贩,一年能有三五两银子的进项,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乡下人家,三五两银子够吃一年了,普通的官员小吏,就连京城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房租都付不起。
老太太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,还以为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,一年给她千两万两都不在话下?
被人当成是讹钱的工具,讹了钱还觉着少了还要被摆脸色,苏芷樱心里当然不会多么的痛快。
脚步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院,坐下了琢磨。
当然现在她不会轻举妄动了,会等到成了亲之后再说。
本想着安安静静的准备嫁妆,两个月应该是很快就过去了,可是侯府哪里是能安宁下来的地方!
婚期定下来的第三天,府里就出事了。
苏芷樱正在绣一条新郎袍子,新娘子的嫁妆里,是要给新郎官准备一套小衣,一套新郎袍子的。丫鬟们要做的桌围子、杌套、椅套、镜帘、门帘等等等等的,也忙不过来,因此苏芷樱能做的自己就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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