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,风一般的速度跑了过来。
妇女伸手指着空床:“那……那人走了!”
“真的走了!”
“什么时候醒的!”
“这人好没礼貌,我们救了他,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走了!”
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空中交织成一团。
树上的鸟儿拍打着翅膀,唱着悦耳的歌,也来凑热闹。
——
阿华强忍着身上的枪伤一直往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阿华伤口愈来愈痛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。
一个踉跄,摔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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