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金海脸上带着疲惫,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,随后目光落在柳悦身上,质疑道:“柳悦,好歹夫妻一场,一定要做这么绝吗?”
“呵——”柳悦眼里毫无波澜,低低冷笑。
他竟然还有脸说,好歹夫妻一场!
记得很久以前,她也这么说,那时凤金海是这么回答的:在我眼里,你只是一个外人而已!
那时的柳悦痛得不能呼吸,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,泪水宛如波浪汹涌的湖面······差点淹没了她。
俗话说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这话一点也不假!
凤金海心虚地别开眼,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混事,也对不起柳悦。
但,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。
大厅陷入了诡异的状态。
空中的气息格外压抑。
这时,“啪——”的一下,打破了大厅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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