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看着韩智恩的脸色不对劲，陈经理停止了。
“让你干什么？别吞吞吐吐的！”
“让我替代他签名。”
话音一落，韩智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，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，全身麻木。
“夫人？”陈经理小心翼翼问候道。
“什么？什么？让人代替签？他是疯了吗？你们都出去！”
看见她发怒的样子，陈经理心里嘚瑟的很，终于有一次抓到总裁的把柄。
他们一一退下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韩智恩一个人，她开始慌了，对着门外叫着自己的贴身秘书：“汪秘书，汪秘书！”
“夫人！”汪秘书走进来鞠了一躬问候道。
“你去，去调查下顾凡最近到底在干什么？让他回家见我一面。”
“知道了，夫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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