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也整了整衣服,推开了纸拉门。
顶层的大厅不大,四根柱子分布,外边有一个露台,一个俊美到不好说是男是女的人,站在那里看向远方。
“我的理想,无法实现了吗?”那天草四郎微微皱着眉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临也也不着急动手,他甚至都不想动手。
这世界这么多麻烦,自己又不是胸口一个大s,内裤外穿满世界飞的超人,能做的有限。
而且自己又不是保姆,那里顾得了那么多。所以促进更多人团结起来才是王道。
就比如这天草城,自己要是搞掉了天草四郎,那肯定就完事一半了,剩下的某不足为虑。
但是不给足外部压力,那些人怎么能体会到和平的来之不易?怎么才能在战斗中结下深厚的战友情谊?
所以,自己堵住了屏障裂隙,剩下的就让他们来就是了。
反正这是个独立的半岛,也影响不到普通人。
于是,他整了整衣摆,又把洞爷湖插进腰带,慢条斯理的道:“你想实现你的理想,这无可非议。每个人都有权利实现自己的理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