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龙，枪是哪来的？」
「哦，是赵开天给我的，说是我常跟着你，要注意你的安全，还给我弄了个持枪证，他可真是神通广大。」
大龙在怀里掏出件东西递给张立功，接过来一看，是个持枪证，上面有大龙的照片，名头落的是上海警备区。
「以后不要随便拿枪。」
「知道了李总，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，原来吕燕是您表姐……」
见男人没答话，大龙闭上了嘴。
车子驶进了市区，张立功看着窗外的街景，少年时的事浮上心头，燕姐对自己一向很好，到底做还是不做违背l常的事？瞬而，从未见过面的母亲，酗酒的父亲，穷苦的童年一件件在脑海里闪现。l常，哼，l常有个P用？燕表姐不能便宜别人，绝不！
遇到了一处红灯，车子慢了下来，沿街一排商铺中，有家西餐厅，依稀写着拉斐尔几个字。张立功觉着好像来过着，仔细瞧了瞧，隔着落地窗，隐约有道倩影坐在窗边，男人心里一动，让大龙把车子开到餐厅门口，下车走了进去。
进了餐厅，有服务员迎上来，男人告诉服务员找人，向里面望去。靠近窗子坐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美妇，穿着黑sE套裙，端庄典雅，素颜秀美，竟是杳无音讯的林娥。
林娥呆呆看着手里的红酒杯，自打遇见张立功，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，失了身，停了职，现在又离了婚，从小到大兢兢业业维护的名声毁于一旦，奇怪的是自己并不恨那男人，以后怎么办？回学校任教？去找张立功？美妇心乱如麻，端起酒杯刚要喝下去，一只手按住了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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