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不是那个的地盘吗?”
“哪个啊?”
“城外那个,现在啊,不能说!”
“哦哦哦,明白明白。”
“其实吧,您想吃,也不是没有。家里还有点陈年的水苦草,您要是愿意,我去给你现做酥饼?”
“行不行啊?别是那种干的嚼不动的水苦草吧?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唉,行嘞!您这边请~”
“代号?”糕点店老板看了一眼门外,锁上门。在纸上边写边说。
“您看,这水苦草怎么样啊?虽然放的时间久了些,可我一直用冰泡着,想必不会太影响口感。”
刚好,我害怕我口音露怯呢。如果是写字交流,那我就完全不怕了。李相也在纸上写道:“鱼龙,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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