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持剑站在台上,刚刚平复没多久的血液,又缓慢沸腾起来。上一场,不是他不想打碾压局,而是灵力有限,怕消耗的太多,这一场就危险了,比起过程,他更想争一个好的结局。
双方都没有什么废话,易峰长刀一斜,灵力大盛,一式红色刀芒瞬间劈出,李相凝神,手腕忽然一抖,剑尖白光微闪,霸烈的穹极即刻迎了上去。
炽烈的穹极同红色刀芒在空中爆出一朵灿烂的烟花,飞尘还未落地:“锵锵”的碰撞声便从比武台上传出。
李相长剑横于身前,而他的对面,一把银色弯刀红光泛滥,猛地压了下来,李相不闪不避,凝气决全力运转,寒星剑锋芒毕露,竟硬生生的湮灭了弯刀上的红光。
易峰的神情愈发严肃,手中弯刀忽斜,以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忽然刺向李相,银光灿烂间,李相在刀背上看到了自己的泛着冷芒的瞳孔。
寒星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弯月的弧度,黑银剑芒纵横交错,暴虐之力泛着红光,三种剑芒不分彼此,倏地从剑尖处窜出,形若游龙,长尾一摆,瞬间将易峰击飞了出去。
比武台上尘土飞扬,灰尘渐渐散尽,易峰却不见踪影。就在这时,李相突然从背后感受到一抹凉意,心里一惊,立刻躬身,千钧一发之间,躲过了后方袭来的弯刀。
一击未得逞,易峰还想追击,却被李相用风遁法拉开了距离。李相双目微眯,看着易峰弯刀上挂着的一缕头发,心脏的跳动声却缓了下来。
他的神色微冷,长剑一横,灵力大盛的同时,利剑上却窜出一束赤色火光,红光在空中慢慢凝结,是剑痕的形状!
那道剑痕红的发黑,火光像汹涌的血液,诡异又凶戾,而剑痕下方,一银一黑两道剑芒径一现出身影,就被红光迅速吞噬,只见红色剑痕忽然光芒大盛,携着漫天凶芒倏地朝易峰吞去。
“这一式。”
易峰猛地咽了下口水,身法被百分之二百的激发出来,试图避开这滩红光。但由暴虐之力主导的三形斩却不复之前绚丽悠然,而是换了副模样,变成了以血腥为基底的恐怖暴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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