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无谓地耸耸肩,看着死狗一样趴着的虎哥,说道:“素爱墨宝不假,所以这墨迹越真,越容易让人忽略本质。”
说着,伸手去摸陆君卓手中墨宝,“板桥先生对竹尤为喜爱,自言“板桥虽死,其竹魂尤在”,所以对待竹的态度是最为认真的,非情盛之时不作,非气畅之日不题,砚要重笔要沉墨色要深,连这纸,都得是最上乘。”
手触墨宝,李相轻轻惋惜:“板桥先生倾慕竹之坚韧,以绢上托纸再以麻料塑合,方显竹之品性。”
陆君卓呆呆看着李相,始料未及忘乎所以。
又是一声长叹,缓过神来的虎哥心如刀割碎裂一地。
“你啊,拿这种擦屁股纸,糊弄谁呢?”
“不,不可能。”虎哥脸色浮现惊愕神情,这穷小子,胡言乱语一通,怎么陆君卓跟那个陈老都沉默了?难不成,还真让这小子猜中了?
陆君卓细细磨痧着绢纸,如此一来,果真是有些以以往大为不同的异样触感,方才见画心喜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陈老看向李相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,显而易见地没有了之前的低看,沉吟片刻说道:“李小友所言,老朽曾有幸去观摩过国画大家方不悔的佳作,与方大师的话语如出一辙。”
至此,陆君卓失了兴致,敛起笑意将画塞回锦盒,看着地上狼狈的虎哥,说道:“这画,在下倒是受不起了。”
见陆君卓冷下脸来,虎哥忍着剧痛慌忙起身,“陆少,这也是误会,我不过一个粗人,污了陆少的眼睛,还希望这些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合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