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营清一色全是狙击半自动的突击营领命开始分派任务。
刘大福叫过步话机,明码呼叫支援。他可没有自大到进入山谷直接面对比自己数量还多的守军。
突击营后撤百米,悄悄分兵,以排为单位,各自负责一个火力点。
他们没有强攻,而是直接狙杀,隐在树根后,在前面战友吸引了敌人的火力后,砰砰的精准射击打包了上面露出的所有头颅,只一轮,就将上面的火力压制,让火力点无法再嚣张的喷射火舌。
负责强攻的战士在山坡上左右躲闪,靠近一个个树墩子,后面的五个枪口死死的守住上面用树木搭建的掩体那些射击孔,不断的砰砰狙杀着。
六七百米的距离,敌人是无法击中他们露出很少身体的目标的,而他们,只要人头从镜头里晃过,那必保是爆头。
上面的苏俄士兵此时才知道要坚守待援是多么的可笑了,他们根本无法扶起德普,只要他们将德普扶起,往往没等呢个扣动扳机,头颅就砰然炸裂,无一幸免。
就在他们无力抵挡这精准狙杀,眼看就要让敌人靠近掩体三百米内的时候,其他方向也同时爆出了密集的枪声,随之,各处的火力点的机枪轰鸣的起来,显然,那些火力点也遭到了攻击。
不过,这并非刘大福主攻的方向,而是漫山遍野追赶溃逃苏俄士兵的其他部队。他们在接到刘大福明码呼叫的时候,其实已经抵达山脚,就算刘大福不呼叫,他们也会对山顶的掩体发动攻击。
山顶的苏俄士兵万万没有料到,敌人的射击距离居然能够达到六七百米以上还能够做到精准,一个阵地六七挺的德普在这一刻成了摆设,机枪只突突了几秒,没能给下面的敌人造成多大伤亡呢,就再也扶不起来了。
一名俄军捅开一根木头下的积雪,伸出枪管,透过狭小的空间,刚刚瞄准下面移动着的人影。还没等扣动扳机,噗的一声,一枚子弹钻进了他的眼眶,翻滚着,将他的大脑绞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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