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中,失去指挥的日军刚刚在长官的喝令下集结,再次被炮火轰散。他们惊慌的奔跑。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躲避,大多向后方溃退。
此时的指挥部在炮火中已经撤空,川岛介一并没有跟着撤离,而是坐在了指挥部前,盯着远处的硝烟升起,听着喊杀声漫山遍野的涌来,却出奇的平静。
他的眼睛瞪视前方,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了,因为,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霜花,只是身体坐的笔直,人却已经死透。
他的下颌,一个血洞已经冻结,后脑,同样有个窟窿,但已经没有一热气冒出。
在他后方,一群的高级将领在一个联队的护卫下,匆忙向后退去,直奔已经准备好的马匹。
他们,在精准的炮击中已经无法传达命令,指挥部也在炮击中电话线全断,让指挥陷于瘫痪。
炮击,正如巨浪拍岸一般,向指挥部这边移动,他们再不撤,将会全部被留下。
传令兵拿出了最大的速度,向各个军营的位置狂奔,传达最后坚守的指令。但,他们的速度怎么能比炮弹快?大部分的命令都没有到位,军营就被炸散,指挥陷于乱套中。
冲锋的浪潮迅猛而坚定,突过树林,突过山包,跟着炮弹向着泰来狂猛冲击,沿途的营地遇到的抵抗全部在前面奔跑的歪把子扫射下被瓦解,上千挺的歪把子在前面组成了一道利齿,撕碎了慌乱的脆弱抵抗。
几万人的冲锋,让刚被炮轰的日军难以组织起像样的抵抗,除了冲进物资集结地的时候,日军借着遮挡物,给抗联的战士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外,就没有挡住浪潮前进的步伐不哪怕一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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