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厂大姐抹着眼泪:“温记者,俺家小草在这里上了三年学了,俺们也知道这打工子弟学校条件差,老师很多都是业余的,和城里的那些大学校没法比。咱也不指望孩子能上那样的好学校,但能学点文化,识文断字的就行啊?以后哪怕去个超市当收银员,都得要会操作电脑的。但这学校说关就关了,让孩子去哪上学呢?要说回老家,咱就不说乡里的学校离家十几里了,她一个女娃自己留在家里面,我和娃她爹都在外面,俺们也不放心啊。”
她这么一说。
那些工人们一个个七嘴八舌地都说了起来。
码头上的大老张说,自己走的时候孩子刚会喊爹,在外面待了一年回去。
孩子已经不认识自己这个爹了。
纺织厂的王哥说,孩子在家没什么亲戚,要是送回去都不知道应该让谁照顾。
电子厂的刘姐道,就算是有亲戚,但要是遇到那种见利忘义的,还不如没有呢。
孩子之前就是放在他姑姑家的。
说的可好听了,替我们照顾。
我们感激了,每个月都给500块钱生活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