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闯坚定地说。
是啊,现在他没有时间怨恨,没有时间伤心,没有时间顿足捶胸、哭天抹泪。
他要去找陈丹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严丽群忙道。
“不,我自己去!”严闯拒绝。
从前的严闯,是不敢违逆自己母亲的意思的。
严丽群说一不二,不论对错,严闯只能服从,不能违背。
甚至连疑问都不行。
但现在,严闯的拒绝,没有让严丽群有任何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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