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教授现在最在乎的,其实还是当年的名声。
至于专利和财富,他是真的不那么看重了。
有的人说自己淡泊名利,那是装逼。
是又要当表子,又要立牌坊。
但以祝教授的境界,他是真的看透了,真的淡泊名利。
“不,他可以释怀,我不能释怀,我一定要帮祝教授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!”张兰说得无比坚定。
看她态度决然,我又能说什么呢?
其实我自己,也不是一个会轻易放下的人。
我从不认为,时间可以冲淡仇恨。
我信奉的是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。
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