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
等我们把大老板送走,再回到会议室的时候。
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。
左总和阿曼达都没说话。
我先打破了沉默:“刚才是我冒失了,打了那个赌都没有和你们商量。”
阿曼达一笑:“欢喜,这怎么怪你?要怪也是我的责任,是把你扯进来的。但当时我也没有办法了,因为董事长与左总僵持在那里了,必须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,所以不管你说什么,只要能给刚才解围,你就是立功了。”
左总也苦笑了一下道:“是啊,所以说就算这个赌我们一定会输,但至少也可以努力一下。不然的话,他是大股东,他决定的事情,我们是没法反对的。不管怎么样,哪怕最后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愚蠢的,我的坚持不被市场接受,我不得不妥协,但这也算是实现了我的一个理想了。那就是不要让人一谈起游戏,就觉得是害人的东西,是误人子弟。我们做游戏的人,也是有社会责任的。”
我的心里先是一阵欣慰。
不论我的出发点是什么。
刚才我都是在自作主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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