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想起自己查案的时候遇到的阻碍,还有童父几次三番打电话告诉他见好就收,他愈发肯定,这个大案的背后,一定有一把巨大的保护伞。
他一定要把这把伞连根拔起,否则,朗朗青天,就成了乌云蔽日了。
又是同一个院子,魏老正在逗弄着笼子里的鸟,昨日的旗袍女人又来了。
不过,她今天没穿旗袍,而是穿了衬衣一步裙,走起路来,英姿飒飒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向女人,眉心皱出深深的褶子。
“魏老,那个姓童的还是贼心不死,想把那些赝品碎瓷片带走。我看他肯定没安好心,他该不会从那些碎瓷片查到什么不利于我们的线索吧?”
“线索不是都让你处理掉了吗?你怕什么?”
“可他继续这样查下去,我还是担心我们所做的事被发现。要知道,现在博物馆里的赝品可不止那……”
“住嘴!”
魏老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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