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是把猪赶到坝子里,然后在按在长条板凳上,再杀。
舅公和爷爷们,还有爸爸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猪摁在板凳上,杀猪匠拿着磨得亮晃晃的刀,往猪脖子那一捅。
瞬间血流如注,喷薄而出,奶奶就端一个撒了盐的盆子往猪头下方一放,接一大盆猪血。
这猪血冷凝之后,再倒锅里烧开,就是血旺了。
这杀猪,中午是要吃刨猪汤的,这刨猪汤里的好菜就有血旺一个。
再有就是猪肝了。
猪杀完之后,听到热闹的邻居们都跑来了,吹牛的吹牛,帮忙的帮忙。
有的没事就留下一起吃刨猪汤,有事的,人家就是单纯地过来看个热闹。
“老姜,今年你和全贵都不在家,别个绪清哥一个人也把猪喂得这么肥呀!”
这大肥猪得有三百斤吧?
这么大都没舍得卖,杀来吃了,林家看起来,日子过得也不算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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