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多处的伤口其实不大,除了手臂的巨大伤口外。夏目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问题。
只是一旦剧烈运动就会让右臂出现疼痛。而到时候其他地方的伤口像是被感染一样一起刺激神经。告诉夏目它们的存在。
外面穿着衣服没有人发现,可实际上原本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染红了一些。
明白的知道夏目是个病患,雨流美弥音付钱之后搀扶着夏目往御目方教所在的正门走去。
不太明白目前应该说些什么,雨流美弥音在脑中寻找话题。
她想问明白这三天他去了哪里,可一想到会被当做多事的女人就停止了这种想法。
除此之外,雨流美弥音认为自己有资格抱怨几句。
就连大文豪太宰先生都感叹过‘等人的人很烦,被等的人也很烦!’,这完全是互不相利的局面嘛。
担心归担心。雨流美弥音用手肘轻触夏目的腰部。
“三天了,三天了,你都在做些什么,为什么不会回一个电话,哪怕是短信也好啊。”
“三天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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