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盔甲冰凉和颤抖。
在没有握住武器的现在,看上去是如此无力和柔弱。
“master?”
“这样吧。”
夏目牵起阿尔托利亚的手朝着大厅走去。
“你有喜欢的东西吗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不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的saber只是被夏目牵着走,时停时动,像个找不到归路的孩子。
想知道吗?
走在前方,夏目继续说着
“在你击败ncer治好你的左手之前,或许可以轻松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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