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夏目的回应,她放下了握住铁质罐子的手用其将头发束了起来。
“还真是悠闲的男人。我可不会说‘现在’‘以后’这些词语。放心吧,会让你死的舒适一些。”
“你是个和行动不符的女人。”
不可能和这个女人结成盟友,这是夏目确定的事实。
“世界上还没有一个方法,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探察他的居心。”
说完,她开始穿起衣服。夏目为了寻找出口而再度出发。
但是,《麦克白》吗?
说不定那个人听得不是歌曲,而是戏剧。
从地下水道交汇的地方离开后,夏目在这条道路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是那名最先拿着电击枪和水果刀的中年男子,他的脸上满是污迹和汗水,胸前额领带也早就被他丢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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