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之前的叹气就必须另当别论了。
那个女人很麻烦。
这么绝对不是对她的偏见,夏目发自心底的如此判断。
先不提之前她让自己在酒吧打工,接着又让自己放弃工作去跑腿。在跑腿的时候不过和路过的贵族小姐说了几句话就被揍了一顿,本以为是个懒散类型的少女,结果却是暴走型的。
可惜,可惜,就算是脱了衣服变大的少女夏目也不会动心,虽然,可能,是开玩笑的。
摸了摸肚子,并不是觉得饿,毕竟刚不久才吃过饭,只是反射性的,回想起了过去受到的伤而已。
人之所以会有回忆,那是因为无法忘记;可是那种就算想要忘记,有些回忆也是不会消失的。
站起身,夏目将视线放到了东方。
再过一段时间旅团就会出发往东边去,在那边,有着以十字教的分教俄罗斯成教为中心运动的教团,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。
突然,从右手方向的街角窜出一个人影。借着混杂在一起火光与月光,发现那是一个胡子拉碴,身穿灰布斗篷的男子。
在其后方,数名在外面披着黑色披风,带着十字肩章的圣职者大喊着他的名字,同时要他站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