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命,吗?那是什么意思,喂!”
夏目刚问完话,准人就将开了的酒瓶丢了过来。
酒瓶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,并未旋转,而是正面飞行,所以夏目反射性的伸出了左手。
在用手握住酒瓶的一瞬间手跟着往后退去,一次来卸掉酒瓶的惯性,在洒了一些酒之后终于安全接住。
只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就让夏目感到呼吸急促,失去过多造成的暂时性失力让他无法顺利的进行活动。
“真,真是乱来。”
“乱来什么!喝吧,喝一口,放心,这回是低度酒。”
“让伤者喝酒吗?”
“那样才不痛啦,不是吗?”
面对准人的话,夏目无奈的点点头,当然,他也想喝一点。
“刚才的话题,使命。就像是这台knightmare一样,它成为了我的力量,成为了我的所有物,成为了我的工具,是我战斗时必要的东西,可我的力量却并非全部来自于我自己,而是这家伙给我的,knightmare的使命是什么呢?战斗?杀戮?破坏?虽然无法定义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它有着许多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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