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天笑笑,张手将她抱入怀里,轻咬着她的耳垂低问,“我在想,你是啥时候跟这小子混得这么熟的?小豹,小豹,听起来还真是亲热。是不是在魅离的那一次认识的?”
苏无忧眨了眨眼,“擎天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啊?”
赵擎天一脸无辜地吸了吸鼻,“没有呀!肯定是你鼻子出问题了。这空气多么清新啊,酸味我没闻到,我倒是闻到了一股香味!从这里发出来的。”
说完,他的鼻子便在她的颈侧拱来拱去,拱得她咯咯直笑。
她伸手扳开他的脸,“你别闹了!好痒啊!”
赵擎天直直地看着她,苦着脸说,“无忧,我饿了!”
“饿了?”她扳开他扣在腰上的手,“那我下去看看冰箱还有什么东西,要不先煮点给你吃?”
“是这里饿了!”
苏无忧一把推开他,红着脸骂道,“你这流氓!去去去,你咋整天就想这事啊。”
赵擎天一本正经地说:“对别人的女人耍流氓那是不对的,对自己的女人耍流氓那是对的。毛主席也曾说过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,可我是以结婚为目的才和你在一起的啊,所以,俺没有耍流氓!”
这男人,歪理咋这么多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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